陈顺吉的专用拖拉机。

懒癌末期

手机一定要有密码4

真的,小可爱不催我我还能拖
希望小夫尽快恢复直播,没有狗贼也没有拖米的日子真的难过


——

拖米现在很头大,因为路西法那个小混蛋在出门前非常自然的抱住他并且用嘴唇问候了一下自己的侧脸,索性是楼道里没有其他人,要不然拖米的脸一定要比现在更红。

于是扬言要送路西法回基地的拖米此刻坐在副驾驶上,脸色像一个被占了便宜的小姑娘,这让路西法觉得特别可爱。

“米哥,你脸好红啊。”

小混蛋还不是因为你?拖米扭头看了一眼路西法,臭小子笑的倒是天真无邪,这个吻如果发生在昨天晚上睡觉前,拖米还能劝自己说是酒后胡闹,可是出现在这非常清醒的早晨,在搭上路西法这灿烂的笑容,拖米突然觉得有点慌。

“西法啊,你们今晚约了哪个队打训练赛啊?”
“哦,好像是XQ吧,桃哥联系的。”

拖米在转移话题方面一直是专家,这点路西法心知肚明。

“XQ猛啊,你们多学点东西这训练赛输赢不重要的,还有阿泰你一定要小心点,平时五排你也看得出来,太虎了呀……”
“米哥你对我这么没信心的?”

路西法当然知道XQ是强敌,也知道拖米说的都有道理,可想到他最近跟阿泰排位的时间比自己都久,现在又这么吹他,心里真不是滋味,没思考下就出口怼了一句。

“不是啊,就是叫你小心一点多跟他学点东西,行了我停个车。”

路西法平时没觉得基地跟拖米家离的这么近,怎么这么快就到了。拖米停好车熄了火转头看路西法还没动静,解了安全带越过身子去帮他。

太近了,路西法甚至能看清楚拖米脸上的痘印,他又想起不久前在拖米家门口的那个点吻,路西法咽了咽口水,克制住一种想把拖米按在椅背的冲动。

“米哥。”
“嗯?”
“我身上是你的味道。”

拖米愣神了,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别扭,他在脑子里翻来覆去自己解读一下,觉得路西法可能是说他用了自己的沐浴露这件事情吧。

“那当然了,我用我的沐浴露了啊。”

范天逸是个傻子吧。路西法忍着没有骂出声,抬手看了看表确实不该耗着了,撂下一句话就打开车门大步流星。

“范天逸我希望有一天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

其实那天路西法穿着的是白色运动衣,但是拖米却觉得这他妈简直是个小恶魔。

无问西东

◎试水
◎刺痛撒钱版生无可恋
◎此篇短小预警
◎溜了溜了




周而复始的心理咨询让阿泰身心俱疲。

2017年秋天对阿泰来说不是一个舒服的时间段,与队员的关系每况愈下,对比赛的态度也越发让人难以理解。

俱乐部的气氛一度降到冰点,阿泰拒不参与训练和比赛,让贝克曼感到头大,但又无可奈何。
但除了贝克曼从心里医生那里知道的事实之外,还有一些事情他不知道。

阿泰是个双性恋,他可以同时喜欢女人和男人,这件事情他是在自己跟辰鬼越来越亲密的关系发展中得知的。辰鬼是他第一个喜欢的男人。
阿泰不是一个会隐藏自己感情的人,这点和辰鬼相差甚远,所以当他觉得这些感情难以掩藏的时候,他往往会选择表达出来。

后来他们开始了一段极其隐秘的地下恋情,联盟几乎没有人知道,包括他们一起生活的队员。
他们开始的时候小心翼翼,怕被其他人发现,在外保持着亲密无间好兄弟的表面关系,以此进行着亲密的肢体接触。

“你不该那样,会被误会的。”

录制节目的后台化妆间里,辰鬼半靠在沙发上看着阿泰换衣服,想起台上两个人握手后阿泰不舍得松手,一路拉着他走下去。

“鬼哥,不然我们……”

阿泰的衬衣还没来得及脱下,下摆扯出裤腰松松散散,走到辰鬼面前探下腰询问。辰鬼自然知道他要说什么,每次这个人叫他鬼哥的时候准没好主意。

“不行,那样对你对我都不好。”

一如既往的说辞,阿泰也懒于去反驳,只是凑在辰鬼侧脸吻了他一口。
阿泰在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时候,往往会做其他事情来弥补自己的缺憾,对此辰鬼已经见怪不怪。

阿泰特别怀念当时那些日子,连吵架都是甜蜜的。

手机一定要有密码3

近期有大坑掉落预警
我挖坑一级棒







宿醉的后果是头部炸裂的疼痛。


醒来已经下午,手机里未接记录和微信被桃哥炸了个遍。路西法打通电话翻身,把脑袋埋在枕头里。

“桃哥啊,我在拖米家。”

路西法不顾桃哥还有些碎碎念就挂断了电话准备再补个回笼,客厅飘来的饭香提醒他拖米已经醒了,他双手撑起身子向房门望了眼,慢吞吞的下床。

拖米醒的早,赶路西法回去睡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他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思考自己和路西法到底有多大的可能性。
他脑子里一直在想阿泰告诉他的那句“路西法也喜欢你”,可是他不能。他知道路西法当初打职业冒着多大的反对和质疑,现在又想要有一场世人所不接受的恋情,他不想让路西法背负那么多。

困意夹杂酒后的迷醉很快入侵拖米的神经,沉沉睡去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他醒来是中午十二点,映入眼帘的运动外套提醒他家里不止他一人。宿醉拖米是知道的,昏沉头疼,他轻手轻脚打开卧室门,路西法趴在床上脸冲里,只能看到一头杂乱的紫毛。

简单收拾后拖米叫了外卖,又去楼下便利店买了新的牙刷。路西法揉着眼睛出现在客厅的时候,拖米正好把外卖摆好。
清淡的粥和小菜,最适合解酒。拖米拉着路西法坐在餐桌前,开始了一天的第一顿饭。

“西法,你们俱乐部人找你了没,这么大个人他们都能弄丢。”

路西法看着拖米喋喋不休的嘴,想起昨晚看到的消息心里一阵兴奋,故作镇定的端着粥碗搭在嘴唇上吹。

“米哥,昨天晚上跟你在外面逛,好像看到泰神和辰鬼,他们两个没事吧?”

拖米一听事不关己,刚准备跟路西法侃侃而谈,但想想他们两个刚刚确定关系,还是留一嘴不要多事。

“他们俩啊,关系好,像你和我一样。”

好到一张床上那样睡觉?路西法暗自腹诽,面上却不再追问,两个人开始沉默的吃这顿不尴不尬的早饭。

“米哥,我马上就成年了。”
“我知道啊,你生日我还记得的,怎么了,跟我要礼物?”

路西法放下碗筷郑重其事。

“我要什么你都能给我吗?”
“钱包卡包可别了,怕你又丢。”
“那就留在我生日的时候说吧。”





吃完饭送路西法回基地的路上,拖米还在想着要挑一个什么礼物送给他,但在路西法这里,特别希望拖米把自己包一下送过来。

手机一定要有密码2

走个过渡,拖拖踏踏的范天逸要被变身小狼狗的傅子昂搞定了bu



拖米洗完澡出来路西法已经端端正正回到了沙发上,拖米不知道他是口渴还是怎么,手里端着的水杯就没从嘴上移开,拖米望着路西法被水滋润的嘴唇突然觉得口干,走在餐台前面倒了杯水喝,他才注意到摆在那里的手机。

拖米差点把嘴里刚喝的一口水喷出来,他知道阿泰今晚可能进展非常大,但是这也太超过拖米的想象,光标在输入栏闪了又闪,拖米做好的思想斗争却只蹦出来6个字。

泰神强我投降。

然后拖米放下水杯回头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小孩儿,又噼里啪啦的打起字。大致是控诉阿泰就这么带辰鬼去酒店不太厚道,有没有想好以后怎么办之类的话。
拖米正回答阿泰问他关于路西法的问题,突然被正主拍了拍左肩。
“米哥,我晚上睡哪儿啊?”

拖米赶忙把手机屏幕向下盖住。
路西法头发没吹干,在客厅大灯下面有点发亮,拖米其实不怎么喜欢紫色的,但是偏偏觉得路西法一头紫毛可爱的紧。

“头发都不吹干就想睡觉,起床该头疼了。”

拖米扔下了跟阿泰交流了一半的暗恋心得,拿了块干毛巾给路西法擦头发。路西法也不反抗的任由拖米把他按在沙发上进行这种比较亲密的行为。

拖米是想好好擦头发的,可是这种距离近的他能看清路西法的睫毛,手上动作不由减缓下来。
路西法不敢转头,他在今晚之前一点都不知道拖米居然和自己也有一样的想法,而此刻这种距离和他明显能感觉到的拖米的目光,让他有点紧张。

“西法,你脸怎么红了。”

拖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也没有拉远距离,他说话时的气息精准无误的撒在路西法的耳畔。拖米慢神经的突然意识到两个人如此亲近的距离,抿唇将毛巾收好站起来,煞有其事的拿起空调遥控器。

“我就说这空调不能调太高,怪热的。”

路西法有些口干,举起杯子把剩余的水喝了个精光。到底还是没成年,路西法在感情这件事上本来就没什么经验,喜欢就大胆张扬的表现出来,但是真要冷静的谈论,他还是有些茫然无措。

“你去睡床,我睡沙发。”
“米哥我睡沙发吧,我年轻。”
“你个子那么高缩起来睡多难受,听我的,进去睡。”

拗不过。路西法耷拉着脑袋不敢看拖米,客厅到卧室两三步的距离也给他走了像有几分钟。
路西法第一次睡在拖米的床上,感觉有些奇妙。拖米的房间很干净,被子像是经常拿出去晒,有一股阳光的味道。还有拖米的沐浴露味道,跟路西法身上的一样。

“喂,你这大半夜的不享受你鬼哥的温柔乡跟我打什么电话……他在我家……不是我拐回来的,你不要乱说哦……快去抱着你鬼哥睡觉吧,挂了。”

拖米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客厅传来,看来阿泰真的很想跟他分享喜悦。
路西法听完扬起了嘴角,他今晚收获了不得了的东西,也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

手机一定要有密码


    
标题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你们两个干什么啊……”


这是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阿泰将辰鬼严丝合缝的压制在厕所过道的墙上,阿泰嘴角的笑意和辰鬼侧脸的微红都告诉拖米事情不简单,身后的路西法没注意到前方的停止,径直撞上了拖米的后背。
陈顺吉咋舌,他看上辰鬼有段日子,可这位东北小伙一米八的大个子,行事一点北方人的特质都没有,倒是嘴上时刻不饶人。插科打诨有些日子,阿泰觉得是时候收网,却被拖米撞了正着。


“啧,范天逸。”


阿泰收回手插在裤兜侧身,看过去的眼神让拖米忍不住在心里打了个冷战,所以他特别懂的转身拉着路西法就往回走,路西法没看懂其中的恩怨纠葛,一个劲的问拖米为什么又不上厕所了。



拖米和阿泰心里都有一个秘密。
拖米知道阿泰每次比赛完都不跟队伍回去是为了等仙阁,阿泰也知道拖米的五排灵车最开心是载到路西法,对于“电子竞技没有爱情”这句话,他们有一样的感触。
可拖米不如阿泰,阿泰总是说拖米名字没叫错,太拖沓。阿泰告诉拖米他喜欢辰鬼的时候,拖米天天跟路西法搞五排甜甜蜜蜜,阿泰告诉拖米要追辰鬼的时候,已经发现了他与路西法的端倪,但拖米丝毫没有感受到,到后来路西法训练陪他的时间越来越少的时候,拖米才意识到他好像已经离不开那个叫路西法的小混蛋。




这次的聚会是一个契机,阿泰和拖米两个人心照不宣。聚会是寒夜搞起来的,拖米副手,这两个人的关系网差不多涵盖了大半个KPL,最大的包厢也塞满了人。
阿泰看着在辰鬼身边转悠着离不开三步的寒夜,他知道寒夜一直最喜欢仙阁,可是对辰鬼好像有点太过霸道。


“泰神,看什么呢?”


拖米在跟路西法互诉多日不见的苦恼时看到了坐在角落的阿泰,Knight领着一众XQ的男孩和各个俱乐部谈笑风生。
拖米觉得阿泰的眼光太过暴露,稍微留点神的人都能看出来一些不同。跟路西法草草结束了对话决定去关爱一下这位大兄弟。



“泰神你收敛一点,这么多人在呢。”
“那又怎么样,跟你范天逸一样怂,喜欢人家路西法还不敢吭声?”



拖米正搭在嘴上的酒杯一个没拿稳差点掉在了裤子上,他警觉的看了看四周,发现并没有人投来异样的目光才冷静下来压低声音。


“人多你不要乱讲啊,很容易出事的。”
“那你就准备一直不说,他也喜欢你。”
“我也想像你一样给辰鬼送着送那击破心理防线啊,可是他还没成年,还是不好。”


阿泰非常恨铁不成钢的斜着眼睛瞥了眼拖米,如他所料,特别怂。
阿泰也懒得再跟他废话,翘腿半靠在沙发椅背举起酒杯继续看他的辰鬼。那么一瞬间辰鬼通过同方向的悍匪终于注意到了阿泰,阿泰眼神毫无闪躲,倒是看的辰鬼喝了口酒转移视线。


“你干什么去啊?”
“他出去了。”


恋爱的酸臭,拖米居然从阿泰身上闻到这种味道,他看了一眼吧台笑的没眼的路西法,突然觉得没什么不可能的。
拖米本来是想叫路西法出来走走,让他们都清醒清醒然后说点肺腑之言,没想到就碰到了阿泰和辰鬼。
后来散场的时候拖米也没看到他们两个,心里暗自赞叹着阿泰这次进展可是飞速。


“米哥,他们把我落下了。”


YTG整组人走的太利落了,也可能是醉了的关系,没有一个人意识到路西法已经丢了。凌晨的上海风还有些凉,路西法很年轻的只穿了一套不太厚的运动服,如果用寒夜的话说,他现在冻的像只狗,于是拖米很无私的把自己的长外套给了路西法。


“我叫个车,先送你回基地。”
“米哥你觉得我现在回去他们谁能给我开门?”
“……”


在最后路西法非常自然的回了拖米家,拖米洗澡的时候路西法听到随意被放在餐台上的手机嗡嗡作响。
拖米一定会恨死自己没有设密码。阿泰不知道用了什么不得了的办法把辰鬼带去了酒店,还不要脸的拍了张辰鬼在他怀里熟睡的照片。


“你什么时候搞定西法啊?”

还有你。






“恭喜QG HAPPY大满贯!”

观众席的欢呼,漫天飘飞的彩条庆祝着这场盛事。如我所料胜利如约而至,不过是与我们擦肩而过。
我真的以为可以的,只要再坚持两局。

“败方的冠军戒指,到时候会回炉融掉的,所以每一枚都是独一无二的。”

是啊,冠军只能有一个,这份联盟最高的荣誉,这次是我离它最近的时候了。全场闪耀的灯光就响彻体育场的喝彩,它们都不属于我,包括在咫尺之内的银龙杯。


退回后台的时候遇到了辰鬼,解说明星赛很成功,我在正式赛前还告诉他别怕,要有信心,XQ会赢的。而这一刻我竟然没有勇气看着他。

“陈顺吉。”

他不常这样喊我,平时也总是胖泰胖泰的叫,我知道他要说的话很认真,但胜利的喜悦和失败的痛苦仅仅一门之隔,我甚至还能听到体育场内的胜利乐章,脑子乱做一团,我不想听。

“晚点说吧,我现在不想听。”

低下头思索半晌也没找出个合适的理由,干脆实话实说。他今天没穿队服,笔挺西装把他衬的更加俊美。他一脸担忧的望着我,仿佛看穿了我。

“知道你难受,但是这次别喝那么多酒了,上次寒夜告诉我你进医院,吓得我半夜跑掉还错过了第二天的早会。”

这件事情我是不知道的,我一直以为辰鬼没来过,寒夜也没有告诉我。贝克曼专访的时候说我是一个很容易迷失自己的人,说难听的就是容易一根筋,所以比赛的接连失利对我来说,算得上是非常大的打击了,毕竟对于一名电竞职业选手,胜利真的太重要了。

“知道了。”

我现在无法回答他,我需要在再清醒一点的时候,四爷被我堵在身后,侧着身子走过我们,一脸疲惫的叹了口气。

“没关系,来年还有春季赛。”

四爷尽力了,每一个人都是,可双冠王哪里是那么好战胜的,我们一开始就知道。
辰鬼走进些拍上我的肩,带着他那独特美好的微笑,在我的记忆里,他好像也很久没有笑过了。

“胜负嘛,别慌鬼哥晚上请你喝酒。”

我忍不住笑了,他总能让我开心。
我突然想起决赛前跟他说过的东西。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输了,也要回去找你吗?”
“还有一句话没有告诉你。”
“明年春季赛,XQ和仙阁,要一起努力。”
“还有,我喜欢你。”

——

“陈顺吉你该减肥了。”
“喝这么多我他妈倒是扛的起你。”
“喂,醒醒。”

我会光明正大告诉你我是个起名废吗?

说在前面,我不是一个医科学生,所以由bug请温柔的告诉我,我会改正的谢谢。
//



骨科病房有个九岁的小男孩。

五个月前确诊脊柱纤维瘤,肿瘤过大所以由骨科与肿瘤科联诊。
手术难度巨大,在切除肿瘤的同时必须保住脊柱神经完好,否则很有可能导致下半身瘫痪。

比手术更困难的是治疗费用问题,孩子是陷入昏迷后被邻居看到了送来的,询问之下得知孩子父母已经一个月没有出现过了。
这种情况见得不少,但都是小病,垫吧垫吧勉强可以,像这种需要大手术的赵启平就支持不了了。
这个时候赵启平想起了安迪,便匆匆给她去了电话。

夕阳余晖撒不上医院门口的红十字的时候,安迪带着人来了。

“抱歉赵医生,你知道傍晚总是很堵。”

那是一个风度翩翩的中年男人,西装看的出耗资不少,安迪介绍的金主,一向都很不错。
简单介绍了情况便带着两人去病房看了看男孩。

男孩前一天晚上室颤,心脏问题也不容乐观。鼻饲器挂在苍白的小脸上。
谭宗明皱眉看了看孩子的病情,转头问赵启平手术成功的几率,得到极小几率后毅然决定放弃帮助。

“我是个商人,既然几率这么低,我想还是把我的钱花在有回报的事情上好了。”

赵启平脑子一白,安迪耸了耸肩表示无可奈何,示意赵启平跟上去再好好谈谈。
会意的赵启平追上去将谭宗明拉到走廊的座椅上。

“谭总对吗,那个,嗯,这个病人的情况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如果不做手术就会因为并发症导致下身瘫痪。可如果手术,他可能还会有一个美好的将来。”

谭宗明眯眸望着眼前这个医生,久经官场倒是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像是猎人看到自己心爱的猎物一般兴趣四起。

“嗯,可是我也不能做无谓的投资,这孩子起码还要康复上学我才能收到回报,这样的长线投资变数太多,万一我失败了怎么办?”

“那我是跑不了的,谭总只管来找我就好。”

赵启平急了,来不及思考个中缘由便出了声。以至于他没看到谭宗明嘴角扬起的弧度。


手术一向会有意外发生,很多医生开腹后会发现情况更为几棘手。
当肿瘤科医生暴露脊柱时,他们才发现肿瘤已经长到了腰椎,切除的难度更为艰难。


医生已经看惯了生死吗?其实不然。我的医学伦理老师告诉我,医治病人的同时,自己也在学习怎么与他们相处,有时候也会在病人身上学到不少自己不会了解的东西。

术中失去了那个孩子,肿瘤与脊柱神经血管黏连太过严重,切除时尽管万分小心还是没留神切断了血管。
他没有痛苦。

赵启平坐在手术室门前的座椅上,双手抱着头一言不发。他不知道是种什么样的心情,只是心里揪着痛。

谭宗明逆着光站在窗口,手上的烟明了又灭。他并不是在为自己的钱打水漂而可惜,他此刻更想去安慰椅子上一言不发的小医生。

他知道这不是个好事情。

【谭凌李】我还没想好叫什么名字系列



李副队最近心情不怎么好。

谭宗明带着凌远跑去国外结了个婚这件事情着实让他很郁闷。
是嫉妒。那种怒火中烧难以抑制的嫉妒迅速袭击了李熏然,将自己对凌远的占有欲勾的无所遁形。

甚至是跑到了谭宗明的别墅,李熏然也没仔细过脑,抄起衣服就冲了出去。
后来他也没回想起来到底在门口犹豫了多久,只是看到谭宗明那一瞬间,虽然也觉得他们长得像,但还是一眼认出那不是凌远。

凌远有点胖了,不像当初跟李熏然在一起那样瘦,可能胃也好多了吧,想想谭宗明确实也应该比自己会照顾人。李熏然回想起自己之前种种行迹,自嘴角轻笑了声,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沙发上。

凌远见到李熏然有些诧异,但李熏然可高兴的很。
他直直盯着凌远的脸,像是要用自己的职业习惯想在那看似洋溢幸福的脸上找出些不甘和后悔。

没有。他现在很幸福。

得出这个结论李熏然内心像爆炸了一个重磅炸弹。他凭什么能离开自己以后过得如此幸福?谭宗明猛的横在他们之间,身体挡住了李熏然想窥探的眼,还顺手帮凌远理了衣领。
李熏然斜了身子,赫然看到了凌远白皙脖颈上咋眼的红痕。

怒火平起。六李熏然皱眉叹气间已经站起身来,手探入衣袋摸上了冰凉的手铐。
不动声色靠近了谭宗明,将他垂下的胳膊拉起拷在了后背。

凌远更是吃惊的望向李熏然,他从来没有见过李熏然这个样子。面露凶光,眼底没有一丝熟稔。

“熏然,你把他放了!”

凌远急了,看李熏然不为所便动绕到谭宗明背后开始研究那冰凉的锁拷。

“求我啊凌远,我看看你有多爱他?”

李熏然不带温度的声音钻进凌远耳朵里就像是刀子一般,他不太理解李熏然说的“求”到底是想要自己做什么。
思绪混乱里李熏然一侧唇角开了弧度,偏头看了眼一旁不动声色的谭宗明,心底暗叹一句。
真沉得住气啊。
然后望向凌远,深色眼眸在人唇上扫了圈。他知道自己有多想念这张嘴,压抑的思念随着嫉妒一涌而出,他心里只想将凌远拆吃入腹。

谭宗明早已了然李熏然这次来肯定没有好事。自己开门时李熏然眼里闪过的欢喜已经将他出卖。而在这个时候,李熏然要凌远求他,谭宗明就已洞悉李熏然的真实想法,几步移到凌远身前将他挡住。

“李警官,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越界了?虽然我这地方冷清,可也不是警察管不了的地方,你说你要是知法犯法该怎么处理?”

谭宗明迅速向李熏然摆出了利弊,告诉他要是现在解开他离开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李熏然铁了心,他看着谭宗明身后的凌远,眼神越发清冷。

凌远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最后李熏然没有带走凌远,只是安静的向谭宗明说了句。
你们的婚姻在中国,是无效的。


我要是不犯懒脑子够用的话大概还能有个2,嗯,大概吧。

存,谭赵

——赵启平,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无理取闹的厉害?
——那你现在知道了,受不了可以走。

事情是如何发展到今天的?赵启平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赵启平自认是个拿的起放的下的人物,可放在谭宗明身上,哪里还有什么原则可讲。

退一万步说,也是赵启平眼巴巴扑过去的。舞会那么多人,偏偏眼里就看到一个谭宗明,是他太显眼,还是自己根本就已经沦陷?

曲筱绡一向精明,三两下便看出赵启平的小心思,旁敲侧击下谙熟世事的曲大小姐终于也踩到了年轻医生的雷区。

——我早就看出来你对谭宗明念念不忘了,我当初就不该带你去酒会!
——你能不能不闹?好好在一起提什么谭宗明?

后来争吵越发多了起来,赵启平索性提了分手。就在初雪那天。

他记得那天下着飘洒的大雪,白茫茫铺满了城市每个街道。本该是浪漫多情的美景,映在他眼里倒是多了份寂寥。一个人走在马路牙边,任了脚印布满身后。

然后谭宗明就出现了,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两个人在人烟稀少的街道上迎着雪,呆望许久。

——赵启平?
——是我。

随后便是带些凉意的唇。赵启平不知道为什么会吻他,但是他没有反抗。良久,谭宗明离了唇像宣示主权般沉声。

——赵启平。

随后他们开始同居,两个人一起住在赵启平的小公寓里。那段日子真的算是赵启平最开心的时候了,可还是要说但是。

谭宗明要结婚了,他身边站着的是美丽的新娘。说实话遇上赵启平后两人都安分很多,可谭宗明旧账太多,也不知道如何得知了地址,隔三差五闹一回也不是没有的事情。

一两次心里不舒服,哄哄也就好了,可次数多了,赵启平便有了脾气。也是个什么都敢表达出来的主儿,所以没少因为这个吵架闹矛盾。一来二去谭宗明也烦,索性搬了回去。

后来他们长久没有联系,直到前些天收到了刺眼的烫金婚贴。他要结婚了,可为什么要寄给自己?来炫耀过得有多好吗?

后来的婚礼赵启平还是没去,没意思。看着他娶一个女人,脸上说不定还能挂着幸福的笑,想想都令人心灰。甚至在心底里恶毒的诅咒这场婚姻的不幸,可是毫无用处,这种诅咒若是有用,那幸福的又有几对?

抻了抻身上略有些褶皱的白大褂,长叹口气,拿起听诊器绕在脖上,插着兜就准备去查房。

总有人能给他幸福,这个人是不是我,其实也没那么重要了吧。

我和老师做情敌的日子2

求   轻喷

……………………………………

老师这是公报私仇,我今天吃饭的时候于曼丽给我夹了块豆腐,我高兴的大口吃饭,结果不小心出了声音,老师就罚我在训练场上站五个小时,他这绝对是妒忌,因为于曼丽没给他夹过菜。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我昨天晚上想给于曼丽变个魔术逗她开心,因为她昨天下午从老师办公室出来就一直不说话,心情看起来不太好,结果我因为挑了一根不太结实的树枝掉到地上了,真丢人啊,然后我就看到了老师,“我以为你不下来了呢”他笑着说的,可是悄无声息的把我踢了一脚。

来来往往的同学都在看我,他们都知道了,一定是老师通报批评了,我的一世英名……

我被罚站的这五个小时,于曼丽一直没有出现,后来我才知道,她被老师叫到了办公室一下午都没出来,我有点方,老师不会对于曼丽做什么吧…

于是我还是站完了五个小时,太阳都叫我站没了。

“明台,你值得更好的,我不适合你。”我还没说上话呢,稀里糊涂的被拒绝了。

一定是老师…

“明台,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我和他已经在一起了,谢谢你对我这么好,我不能耽误你。”

我遭到了暴击,这短短一天时间于曼丽去哪找了个男朋友,肯定是军校的人,难不成真是老师得手了?

我还没来得及多思考思考,远远就看见老师走过来,满脸春风的,我就知道事情就是我想的那样了。我心里还打着点小九九,要是老师强迫的,也许我还有机会。

可是……老师过来就揽住于曼丽的腰,一脸得逞,“明台啊,就算情场失意了,这训练可要努力啊”呸,呸呸呸,小人。

……………………………………………

眼看着我就要走上台丽这条正道上了

我把自己拉回来了

还有我觉得自己写的有点天台

每次都会跑偏

我想尽量写长点的,这是能力所限

脑不在大,有洞就行【再见